小无所不能的阿兄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也不知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到底是因为想要知道更多的爹娘的故事,也或许是因为,不愿意相信万人敬仰的昭明太子原来是个卑劣至极的人。
她到底还是希望世上是有美好
的事物。
“妍妍。”裴绰在她身侧低声一唤。眸子里的墨夜几乎要漫上来。
“裴绰,什么都别说,等我们出玄女祭坛再说吧。”
绰沉沉应了一声。
“出去,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命出去!”身后传来鬼公子冷嗤。
一行人裴绰跨过了第一道门,朱雀。进入大门后,满目的冷白光成了柔粉色,从屋顶到走廊,如同乌金投下的最后一抹霞光。
众人惊叹:“既无灯火,又无日光,哪里来的神光!”
“你都说是神光了,自然不知晓。”有人道。
这边惊叹之余,队尾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众人回头,第一重朱雀大门从天而降,直接将金光明社的一名高手碾压成血泥。血浆四溅,那人如同一条野鱼,刹那间就成了农家的鱼干饼。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裴绰!你干了什么!”扶君山人怒而上前提起裴绰的领子,将他重重一摔。怀晴上前扶起裴绰,江流则提刀砍向扶君山人,另一护卫上前挡刀。而慕宁的短箭已直直射向扶君山人。
铛——短箭被打得落下。
场面一时混乱。
“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裴绰淡淡道。
鱼饼旁边的一个卫使道:“好像是……方才老三想寻一寻哪里来的圣光,摸了摸岩壁……”
“这里是玄女祭坛,竟还有胆子做多余的动作。”裴绰抹了抹嘴角的残血,“你们若想活着出去,最好一步都不要错。”
扶君山人脸色一沉,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