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断情绝爱,又何必在意他是死是活?”红灯直言:“分明,一颗心还在他身上。这两个月,我见你笑得比从前多多了。”
“终究,竹影因他伤成这样。我从小当竹影是阿兄,他做什么都护着我。都怪我,若不是我的贸然之举,竹影也不会受此劫难。”
“哎,竹影若是能听到这一声阿兄,该有多高兴。可惜,事已至此,如今我也只盼着他能醒来了。”红灯叹道。
“我总是不够珍惜眼下的日子。”怀晴声音哽咽,“总是错过、遗憾,对竹影如是,对宁宁如是,我真希望我们四人好好的,再也不管什么纷纷扰扰了。从前的我,真傻,一心为着鬼公子这个不存在的家人拼上一条命,可我的家人只有你们三人啊。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了,红灯,你要好好的。”
说着说着,落下泪来。
红灯走过去,抱起浑身颤抖的怀晴。
“刀剑不长眼,我们作为刺客十几年来一分不损,已是上天庇佑。”红灯低声道,终究因气虚体弱,声音飘渺,不似在人间。
“问题就在这儿,我们本不该是刺客!”怀晴哭道,“竹影可以好好地当他的宴四公子,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神医,若非暗云山庄、金光明社,我们的命运不会这般!”
怀晴抹去脸上的泪痕,“纵然我这条命没了,我要把这些背后弄鬼的渣滓,都给灭了!”
“妍妍,你可别干傻事!”
“放心,我心里有数。”
天际第一缕曙光掠过地上白霜时,怀晴的眼泪也干了。
她回到公主府,换上宫装,穿过人声鼎沸的集市,直入皇城。
她要做裴绰也没能做到的事。
“皇姐,你也要去玄女祭坛?可是,千年来,只有历任皇帝才能进入的啊。”东次殿里,小皇帝满眼疑惑。
“不是真的进入。陛下,若你想亲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