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烟雾微沉。
“老师虽未醒,我时常来看看。万一,他要是醒了呢?”裴绰径直走到石榻边,用汤匙给陆九龄喂药。
“两年多了,他没有醒过。说不定,妍妍你一来,他就要醒了呢。”裴绰笑望着她。
“他中毒了。”怀晴道。
“沉烟之毒无解,如今不过是吊着一条命,给我留点念想。”裴绰定定地看着她,忽而莞尔:“如今,我在这世间,又多了一个念想。”
怀晴装作听不懂他的情话,径自看向密室内壁星罗密布的暗纹,“二十八星宿图就刻在这墙上呢?”
“嗯,那年我大逆不道,太过天真,以为偷走二十八星宿图后,便再也不会有人能进玄女祭坛了。”
“哦?玄女祭坛里有什么?”怀晴问。
寂静。
裴绰摇头冷笑道:“玄女祭坛里,自然是有玄女。”
怀晴再深问,裴绰便不讲了。他深深地望着她:“等我把金光明社那些渣滓铲除干净,我便与你去江南,开一间茶楼,殿下可愿屈尊,当一个卖茶文君?”
“求之不得。”正是她所愿的。
等裴绰照拂陆九龄喝完参汤,两人沿着密道往外走。裴绰一边走,一边讲解内里机关的破解之法,“妍妍下回来荔园,若我不在水榭,我多半在此处。你须得记住这些机关,自可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