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了一会儿她,竟笑了,“行,那便如你所愿。”
怀晴心里颤了颤,她没料到裴绰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天色向晚,裴绰啧了一声,面色头一回冷了下来:“小丫头,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嗯?”
“到了晚食时间。”裴绰提醒道。
怀晴嫣然一笑,“阁老不知,我从来不用晚膳。”
她与他注定水火不容。
何必多些牵扯。
裴绰挑了挑眉,明月松风一般提步离去,只留下一句:“昨夜,我在满花楼见到妍妍了——好大一桌席面,不吃,真真可惜。”
——又被裴绰当面拆台了。
昨夜,恰逢收养了慧宝,本着带小家伙吃点好吃的,又想去竹影最后消失的地方再探一探,怀晴便拎着慧宝诸人去吃了个席。
却被裴绰撞了个正着。
……
三日后,怀晴不想去找裴绰,都得硬着头皮去。
——只因裴绰太无耻。
科举舞弊案查得如火如荼。新科前十甲,竟有两人是找人代考。此事能成,只因春闱的总裁收了那两家人的银两。
至于银两去向,总裁咬死不说。即便抄家,也没能寻到那万两金。
怀晴下令,舞弊者及其后代不得科举入仕。收受贿赂的官员流放北境,不得启用。更有皇帝下旨,次年可重开恩科。
儒生们拍案叫好。
谁知,这等丰绩还没来得及被容悦大肆渲染,坊间流传的一则花边传闻却盖过了风头。
“听说了么?静和公主与裴贼睡一个被窝!”
“不可能啊,静和公主那么一个英雄,怎么会看上他?”
“你想想看,公主是被谁寻到的?裴绰啊!他们说不定早就认识,这是不是真的公主也难说,说不定是裴绰的老相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