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没能寻回她的心上人,连自己也弄丢了。
怀晴终于动了。
噗——
匕首狠狠扎入他胸膛,鲜血立刻浸透衣襟,红得刺目。
“裴绰你该死!她如何才能恢复如初?”
裴绰徒手握住那柄匕首,锋利的刀刃将他的手掌划伤,瞳仁里尽是悲伤。
“盛春微雨时,你说你要樱桃酒,我原以为那一日是金戈化玉帛的一日,没想到,你从那日起,便是对我的算计。你为何要嫁我?你为何又要把我变成一个人?你都这么可恶了,我还中意你……我真是……我真是……”
见他顾左右而言他,怀晴手上的匕首又深了一寸:“说,宁宁如何才能恢复?是去玄女祭坛么?”
“是!你只能亲自去一趟。”
“然后呢?”怀晴急问。
“三片金叶分别代表过去现在未来,你需举行祈愿仪式,叩问玄女神意,以祭火熬符,饮符水而引神应,方可唤醒她的神智。”裴绰胸口的血汨汨地流。
“你若敢骗我……” “妍妍。”裴绰低声唤她的名字,眸光定定落在她脸上,却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只有你骗我的份,我哪里舍得骗你。”
他咳出一口血,又道:“方才在玄女庙,我记起了所有。我们一直走向不同的方向。我行于过去,而你走向未来。”
怀晴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
“今日是死局。你说命数是不可改的,过去是不可改的。”裴绰的声音愈发微弱,语速却加快了,“你说得没错,过去注定发生,顾三金无论如何都会死,还有些关键节点,无论如何也避无可避。”
“可妍妍,你要记住——过去虽不可更改,却可以重新诠释。”
怀晴仍有些没反应过来。
裴绰又道:“旧梦难追,但往事,可以重裁。”
他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