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听到他的答复,微微点头:“君臣有别,臣子做到本分即可。”
闵悉离开后,张居正拿着闵悉送来的南洋大陆堪舆图,良久之后,手指才在舆图上轻轻敲了敲:“老夫若是再年轻二十岁,该多好啊!”他也想把这么大块版图纳入大明的治理范畴。
闵悉回到家中,云霁尚未回来,直至宵禁时分,他才回来,原来是请户部的同僚一起去云祥酒楼喝酒了。
闵悉想起自己的同僚,不由得轻拍一下额头,他居然忘了这茬,按说他是该请大家吃饭的,毕竟他升了职,又平安归来,怎么也得请顿酒,看来人情世故自己还是差了点。
“这不打紧,明日再请大家也是一样的。”云霁安慰他,“今天见到张阁老了吗?”
“见到了。你去户部打听到了什么?”
“听说了一些,张阁老因为光禄卿甘雨的考成问题与陛下起了争执。张阁老因此发病,那之后就再也没来上过朝。”
闵悉想了想:“光禄卿不是管宫廷膳食、祭祀的?说白了,就是个花钱的衙门,他们考成考什么?难道是考核他们怎么花钱的?”
云霁点头:“对,查账查出来对不上,账单单价金额远超市价。张阁老秉公执法,要求严惩,可那甘雨是后宫宠妃的亲戚,陛下想保下他,张阁老不同意,于是便起了争执。”
这光禄卿确实是个肥差,只要稍微动点心思,那银子便如流水般哗哗落入了口袋,一般来说,只要不太过分,也不会盘根究底,既然被弹劾了,那说明应该是贪得比较多了。
“他贪了多少银子?”闵悉问。
“仅去年一年,就贪墨了上万两白银。”
“后宫开支一年多少银子?”
“据我所知,大约40万两左右。”
闵悉啧啧两声:“贪得够多!该罚!”
“陛下则认为张阁老自己也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