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这么冷的天,让那些朝中大臣起来去上朝,真是太不人性化了。”
能有资格上朝的大臣,谁不是熬资历熬上去的,大部分都是四五六七十岁了,在这个年代都是老年人了,让他们去受这个罪,实在是造孽。但这是祖制,没法不遵循。
他们把呈献给皇帝的奏疏和宝贝都搬上了马车。
这两天大街上的积雪已经清扫了出来,马车平安行到宫门外。进宫的时候,被金吾卫拦下了,他们不是常入宫上朝的熟面孔,金吾卫并不认得,拿着他们的腰牌盘问了许久,正好陶礼之的马车到了,见到他们,便走过来:“云霁、闵悉,你们今日也来上朝?”
云霁和闵悉向他行礼:“见过大舅。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来上朝。”
“那就随我一起进去吧。”陶礼之对金吾卫说,“不必盘查了,这两位一位是我户部的员外郎,一位是鸿胪寺的左寺丞,他们刚从海外出使归来,要进宫面圣。” 金吾卫是认识户部侍郎的,听到他的保证,这才将腰牌还给他们:“大人请!”
闵悉说:“马车上有我们从海外带回的呈给陛下的贡品,请派几名金吾卫帮我们送过去。”
陶礼之看到金吾卫从车上搬下来两个大箱子,看起来还挺沉的,他好奇地看着那个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舅甥三人跟在金吾卫身后往里走,他们这一行的动静引起了不少进宫上朝的大臣们的注意,因为很少有人带东西来上朝的,除非是要给皇帝献礼,今日看来有人要给皇帝献礼了。
进了皇极殿,才感觉稍微暖和点,但也暖和不到哪里去,大殿建筑很高,十分空旷,虽然也烧了些火盆,但那点火驱不散殿内的寒气。
他们到的时候,万历还没来,一众大臣凑在一块互相恭贺新春。闵悉和云霁官职低,认识的人不多,张居正果然没来上朝,闵悉便去给自家鸿胪寺卿大人拜年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