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抓住他的全部心神,他听到了自己濒死的呼吸声,腹部猛地一阵剧痛。
鼻尖瞬间充斥了血腥味。他颤抖的视线缓缓下移。
他的肚子里,一只白玉一般透明的手撕开了血肉的黏膜,没有骨头一般轻轻搭在他面前的血泊里,沾着血一点点的写。
“leave。”
“好,好……”狙击手张了张口,在浓重的血腥味和头晕耳眩的耳鸣中颤抖的说道,“求您放过我……”
“伟大的母亲……”
莫时鱼一把拉下了假发,任由烟灰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发出了爱怜的轻笑,“这才是乖孩子。”
整个军方的无线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狙,狙击手失去行动能力!”
“该死的,巢母动手了!”
“他怎么看到的?一千多米啊,他的眼睛是雷达吗?!”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这是怪物,怪物!!”
没有人注意到,在狙击手的身后不远处,一个暗色的修长的军装身影压着帽檐慢慢后退,最后隐入黑暗里。
巢母的眼睛从来不止一双。
莫时鱼毫无所谓的站在宴会的正中央,可没有一个人有办法奈何他。
他语气轻缓,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了大部分人的耳朵里,“污染中藏着机遇,所谓的机遇,就是将其改造为热武器、新型武器投入战场,只要将污染在可控范围内,就是未来战争的趋势和王牌。”
“污染代表未来,就是这样的未来。”
“一切先进技术将首先用于掠夺。”他弯起了眼睛,屋顶那微颤的灯光倒映在瞳孔里,“老实说,我并不意外这样的发展。” “可是,你们真的控制得住吗?”
莫时鱼将手中的酒杯喝尽,在桌边一把敲碎,执起一片碎片,割开了手心。
“所有准备将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