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滚。”
“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求杀手哥哥的庇护,和彭格列没有一点关系。”六道骸轻笑着开口,“要我滚,你们还没有资格开口。”
“你……!”
沢田纲吉倒是习惯了这股阴阳怪气的语气,他按住了眼带怒火的狱寺隼人,侧过头,暖棕色的眼睛望向身边的人。
自从六道骸说出了白兰这个对他来说极为陌生的名字后,莫时鱼就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
他的脸色实在不算好看,沢田纲吉甚至看到了青年烟灰色的眼睛深处泛起的浓重杀意,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住了。
“……先吃饭吧。”里包恩发了话。
田纲吉回道。
晚饭是金枪鱼饭团和纳豆,几个外国人吃不惯,特别是六道骸,但他身体非常虚弱,被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镇压,不得不皱着脸吞下了一口纳豆。
“……杀手哥哥,我想吃你做的芝士蛋糕。”
莫时鱼拿着纱布按在他手腕上,看着他轻叹了一口气,“我明天做几个,大家一起吃吧。”
对于这异瞳小孩,莫时鱼看的还是很明白的。
一只平常浪的没边的漂亮野猫,只有闯了祸,受了伤才知道回来。
但他还是有良心的,一旦认定了你为自己人后,就没有什么攻击性了,甚至时不时帮你一把,就像这一次一样。
舍雨和他相处的很好,连带着莫时鱼也很喜欢他。
至于他和彭格列之间,那纠缠不清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就随他们拧巴去吧。
……
莫时鱼一直知道,白兰是一个隐藏的炸弹。
也许会爆,也许不会爆。
在他已经净化完彭格列戒指和阿尔克巴雷诺的奶嘴的如今,被污染的世界基石7的3次方,只剩下白兰的玛雷戒指。 后者似乎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