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这个名字!”柴光明泪流满面的哀求道,“爸,求求您改回来行不行,别不要我呜呜呜呜……”
“我是空旷幽深的山谷,他是山涧里的积雪,我们是亲兄弟,我们都是您和妈妈的儿子,我们是一家四口。”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别不要我!”
林磊把胳膊从柴光明手里抽出来,道:“你安心在这里休养吧,衣食住行我都会给你最好的。虽然你……但你毕竟是老柴的儿子。”
林磊说:“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林磊离开时,身后传来柴光明撕心裂肺的哭嚎。
除夕将至,林磊在国外有竞标,施静也有开庭。
晚上给林涧雪打电话时说了这事儿,林涧雪早就司空见惯,压根儿不在意。反倒是林磊和施静有些悻悻的,自觉亏欠,舍不得挂电话。
次日赶往机场的路上,林磊和施静同在劳斯莱斯车的后座,一个准备飞纽约,一个即将飞伦敦。 林磊接到陌生电话,生意人本能接听,话筒里传出柴光明的声音:“我管护士借的电话。”
林磊决定等会儿就把这个号码拉黑:“又有什么事?”
柴光明问:“您真的这么狠心?”
“是我狠心吗?”林磊强忍怒意,注意到施静的目光,他放下手机,按了免提。
电话里响起柴光明狰狞的怒吼:“你不狠心?你利用我给你亲生儿子铺路,利用完就卸磨杀驴!迫不及待的把我逐出家门,把我改名换姓,生怕我沾上你是吗?利用我榨干我,过河拆桥鸟尽弓藏,你好算计啊!”
施静:“柴光明!”
柴光明:“你们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生儿子,就是哄骗我给林涧雪当牛做马吗?!你从来没想过把集团给我,你只会让我当个辅臣,让我做林涧雪的跟班儿!”
施静失望摇头道:“你现在还执迷不悟,还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