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上的事我不懂,我知道你有分寸,不该指手画脚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林磊现在的所作所为,正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亲手挖个万丈悬崖,等榨干林空谷最后一点价值后,把他推下去!
很卑劣,很残忍。
但是林空谷对林涧雪的所行所为,比这个卑劣一百倍,残忍一千倍。
你犯我一尺,我还你十丈!
施静闭了闭眼睛,说:“就算老柴怪咱们,也是他儿子先心狠手辣的。”
在林空谷的视角可是杀死亲弟弟,比身为养子的“忘恩负义”更泯灭人性,丧心病狂。
突然,化妆间的门被从外狠狠撞开——
施静和林磊猝不及防,只见轮椅的脚踏板尚在晃荡,坐在轮椅上的林空谷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如厉鬼。
“你们说什么,老柴是谁???”
房门大敞,两个人站在屋里,一个人坐在屋外。
林磊夫妻二人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短暂的震惊过后,两个人都冷静下来。
林磊问:“你都听到了?”
林空谷六神无主,苍白的嘴唇抖似筛糠:“爸,妈,我……”
施静道:“你先回去,今晚是涧雪的生日宴,亲戚朋友都在,有什么疑问明天再说。”
林空谷哪里等的到明天,他连一秒钟都没法忍了:“告诉我老柴是谁,他是谁啊!”
施静看着失控的林空谷,说:“老柴是你的爸爸,你的亲生爸爸。”
如同一颗惊雷从九霄劈下来,正中林空谷的头顶,他整个人惊呆了:“什,什么……他,他……”
林磊开口制止道:“别再问了,今晚这么多人在,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他就像一个冷酷的帝王在威胁施压。
林空谷心脏巨震,逆反的烈火瞬间洞穿胸膛:“什么闹大,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