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的。就像江畔说的,他跟林空谷决裂,不代表也跟爸妈绝交。
但是现在,不想回去高于想回。
因为他有了自己的家,一个不需要强颜欢笑,是真的很和谐很有爱很幸福很圆满的小家。
林涧雪深深看着邢燃。
邢燃灵机一动:“用不用我陪你?我就以……保镖的身份跟在你边上!”
林涧雪被逗得一笑:“就你这样的保镖跟在我身边,我半径十米内都成了禁区。”
“那必须的!”邢燃说,“谁敢朝你抛媚眼,我就负责瞪回去。谁敢朝你伸咸猪手,我就把他爪子拧断!”
林涧雪忍笑道:“邢老板,我觉得你在假公济私。”
“谁让我是披着保镖皮的正牌男朋友呢!”邢燃隔着桌子亲吻林涧雪。
唇齿相依间,满是烤红薯的香甜。
*
邢.地表最强.保镖,没能如期上任,他那天有事忙——田小蜜吃坏肚子上吐下泻,送医了。
林涧雪在电话里问田小蜜怎么样了,邢燃说没啥事,急性肠胃炎,挂水之后好多了。
林涧雪听见扩音器里传出田小蜜叽叽喳喳的声音,看来真的没大碍,这才放心。
燕州最大的酒店,门童前来接手兰博基尼,再被侍应生带到被温莎集团包场的顶层。
从国外请来的著名交响乐团在演奏《梦中的婚礼》,受邀而来的名门望族陆陆续续到了,众人交杯换盏,说天阔地。
林涧雪到时,听见他妈第一个喊他:“涧雪,这儿!”
施静一袭鎏金色晚礼服,奢华大气,和一身纯白西装的林磊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林涧雪才走近就被迎上来的施静握住手,母亲突然的热情让他很莫名其妙,更有些难以适从。
涧雪实在忍不住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这份生疏感让施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