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怕自己是神经过敏,害林涧雪白忙一场。
邢燃先寻思自己有没有得罪谁,思来想去确实没有,唯一起过口角的还是张耀祖,但人已经进局子了。
不过,那视线虽然没完没了,但似乎并无恶意,也没有冲出来对峙对峙,邢燃就随他去,静观其变。
全市又降温了,气象台预报明天有大到暴雪。
邢燃在电话里叮嘱值班的林涧雪注意保暖:“出现场的话千万添件衣裳,别嫌麻烦知道不,你去现场勘察最快也得两个小时,天寒地冻的在外面站那么久,非得感冒不可。”
林涧雪无奈笑道:“好了好了,你真啰嗦。”
“嫌我啰嗦?那你拍个照片给我看看。”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邢燃正儿八经的说:“当然有,我都整整22个小时没见你了,你发个最新照片给我,我看了以解相思之苦,就不啰嗦了!”
林涧雪被他小学鸡的一面弄得哭笑不得。
有些时候,邢燃真是幼稚的麻人,明明那么大个块头,长得也野蛮,内心却纤细的跟个少女似的。
照片发过来,林涧雪穿着浅灰色高领羊绒衫,直视镜头,目光隐含笑意。
邢燃疯狂亲屏,一本满足。
林涧雪值班,邢燃就为他准备宵夜。
拎着菜往家走时,一个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堵住路。
邢燃愣了下,对方明显也愣了下。
估计是没想到邢燃看上去很高,实际真的很高,面对面站着的时候更高,压的这位疑似保镖的男人看起来又矮又小,颜面尽失。 “有事儿?”邢燃问。
“邢先生,我们夫人想跟你聊聊。”保镖朝马路对面的宾利车比划,“请。”
车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很有辨识度,让人一眼就惊艳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