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味,林涧雪却有些透不过气,亲的头也晕了身子也软了,电视里男女主角卖力的表演苦情戏,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稀里哗啦,而电视前仅有的两个观众谁也没看。
邢燃粗粝的掌心摩挲着林涧雪白色的衬衫后腰,如烙铁印在皮肤,滚烫。
邢燃深深注视着林涧雪,征求林涧雪的同意,焦急难耐的手掌停留在衬衫下摆没有轻举妄动。
林涧雪也回望着邢燃。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把如同大山一样厚重的男人推开。
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彼此喜欢,那就没有什么“不让碰”的矜持了。
细细密密的吻如同狂风暴雨,邢燃既很想很想把林涧雪抱紧,再抱紧,又怕自己用力过猛会伤到林涧雪。
虽说林涧雪不弱,但跟邢燃的体格比起来就显得娇小了,邢燃生怕自己粗枝大叶的一揉一搓,林涧雪会碎掉。
当碍事的衬衫被推到上面,入眼的是比牛乳还白皙细腻的肌肤,邢燃甚至能从林涧雪身上闻到他早上喝的麦香味牛奶,甜而不腻,奶香十足。
邢燃亲了亲林涧雪最漂亮的凤眼,再亲亲他高挺的鼻梁,再亲亲他完美的下颌,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滑到小腹,再往下。
林涧雪猝不及防的浑身一颤。 “你——”
他想制止,却在邢燃恶劣的戏弄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电视里男女主角嘶声力竭误会叠加误会,终于卡点进入片尾曲时,林涧雪释放了出来。
邢燃再次吻住了他。
又腻歪半分钟,邢燃问:“累吗?”
林涧雪始终精密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如同一只酣睡的猫,软绵绵,软糯糯。
邢燃心痒难耐的又亲了亲,大手过瘾的揉揉林涧雪的头发,笑道:“想洗澡吗,我去烧水。”
只是口了一次而已,没有做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