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姨笑着说:“对,跟姚明一样高。而且比姚明有力气,他一只手臂就能抱起他爷爷。”
“真的?”
春姨:“不骗你。等有机会的话,春姨给你拍张他的照片。”
“不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见见他的真人。”
*
林涧雪小幅度转身,偏头看了眼床下平躺的男人。
窗帘拉着,黯淡的月色也投不进来,屋里昏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林涧雪躺好,又不受控制的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渐渐地睡着了。
次日天明,林涧雪被体内的生物钟唤醒。回头看床下,邢燃不在,被褥也都收叠好放入柜子了。
林涧雪平躺了会儿,没急着起身,心想邢燃应该是去早餐店了吧。
多躺十分钟,林涧雪起床,把被子叠好。扭伤的脚落地时已经不疼了,他不用再搀扶什么,用脚尖轻轻触地就能走路。
在卫生间洗漱完,林涧雪边想早饭在警局食堂解决,边走出卧室,猛地撞见沙发上坐着的邢燃,猝不及防!
“你没去饭店?”
邢燃用眼神指了指手机,道:“主管道爆了,停水一天。”
邢燃的坐姿似曾相识。
挺胸直背,健硕的两块胸肌几乎快要撑破t恤,双肘微内收,头部微向前倾,颈部挺直,双膝弯曲90度,双腿大分,结实的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冷峻,神态严肃。
如同一个不怒含威的军官。
林涧雪都想给他找一副墨镜戴上。
邢燃郑重其事道:“你过来。”
林涧雪心说一大清早搞什么猫咪?
林涧雪往门口走:“我要去上班。”
邢燃:“就五分钟,我开车送你,来得及。”
邢燃很少这么“正经”,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