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林涧雪时,他整个人气喘如牛,即便提着二百斤重物上下楼都不带喘气的他,现在呼吸急促,粗重,宛如一条被海浪拍到岸上的鱼。
不用林涧雪给什么反应,他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林涧雪抬起眸子注视邢燃。
邢燃不太懂林涧雪眼神的意思,是生气了吗?
生气也很正常啊,他这个成天表现自己是正人君子的老色批,话里话外诱惑人家搬来同住,更乘人不备强吻人家,也不知道林涧雪是不是初吻……
邢燃居然可耻的并不后悔!
“我……”邢燃嗓音颤抖,沙哑。
“你什么意思?”林涧雪突然开口,声线清越,和平常一样清冷沉稳。
衬得邢燃有些一塌糊涂:“我……”
林涧雪定定看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邢燃欲言又止,呆了几秒,道:“我又不是小孩,当然知道。”
林涧雪既满意这个回答,又不怎么满意,他直视着邢燃问:“你亲了我,是喜欢我吗?”
邢燃本就不活泛的脑袋当场堵塞。
林涧雪没有任何迂回跟婉转的提问,直入内心,直击灵魂!
不给他任何可以逃避、敷衍、糊弄的机会!
林涧雪放下叉勺,双手自然闲适的垂放在膝盖上,那是一个极度优雅而矜贵含威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