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燃。”林涧雪喊人。
邢燃秒答:“在呢,怎么了,需要我帮你搓背吗?”
“……”林涧雪把门掀开一点缝,“你帮我把干衣服拿来。”
邢燃还挺吃惊:“这么快就洗完了?”
邢燃左手拿着西瓜,右手拿干衣服递过去。
卫生间的门半敞着,邢燃脑海中瞬间窜出来两个小人儿,一个大声呵斥他“非礼勿视尊重林科长”,另一个怂恿他“机会千载难逢失不再来就看一眼不会被戳瞎的放心吧”。
后者几乎呈压倒性胜利,邢燃朝里面瞄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比牛奶还白皙莹润的肌肤,在浴室暖色的灯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平时冷玉一般的面容因为热气熏染而泛着迷人的红润,发梢还在滴水,恰好一滴水落下来,顺着面颊滑过修长的脖颈,微微凸起的喉结很性感,滚过精致的锁骨,像一颗熠熠闪烁的碎钻蜿蜒而下,埋入平坦而矫健的八块腹肌。
邢燃满心错愕,他一直觉得林涧雪过于清瘦,皮包骨头似的,然而,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身体精致好看而不羸弱白斩鸡,皮肤洁白而不女气,该瘦的地方瘦,该健美的地方健美,宽肩细腰,腹肌显著。
下半身围着浴巾。
邢燃其实没敢往下半身看,但余光还是瞥到了浴巾。
邢燃心猿意马的说:“出来吃水果吧。”
林涧雪穿好衣服出去时,邢燃就等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即递上胳膊。
还呲牙一笑道:“皇上起驾。”
林涧雪没忍住笑,被小邢子搀扶着回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两个果盘,一个是切成均等大小块的西瓜,一个是葡萄。
邢燃在林涧雪身边坐下:“林法医,我这切西瓜的刀功怎么样?”
林涧雪:“你剥皮的技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