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车呢?”
他从一个小时前就观望寻找熟悉的兰博基尼,抻的脖子都长了。
“他倒是想自己开车。”江畔卖着关子,“车是好的,人坏掉了。”
邢燃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江畔:“先别问,快扶着点。”
邢燃本能绕到副驾驶,就见从车里下来的林涧雪右脚完好无损,左脚脚不沾地。
邢燃一时慌乱,双手搀着林涧雪的胳膊,把他整个人架的高高的。
林涧雪:“……”
这个姿势……
就像康复中心被护士搀扶着练习走路的昏迷三十年的植物人患者。
“你怎么了?”邢燃紧张的看向林涧雪下肢。 江畔说:“被一个狂躁症家暴男撞的,幸亏涧雪身手还算矫健,不然就不是扭伤脚腕这么简单了。”
扭伤两个字听得邢燃心脏紧缩:“去医院了吗,严不严重?”
“去过了,放心吧没事。”江畔扬眉一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还得上班,邢燃啊,麻烦你等会儿有时间了把林涧雪送回家呗。你们俩住隔壁,顺路哈?”
林涧雪心说江畔后面那句话真多余,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血战青丘之巅啊!
江畔开着警车扬长而去。
林涧雪被邢燃扶着走进,不对,是跳进店里。
途中邢燃数次欲言又止,林涧雪也数次准备好拒绝的话——大庭广众之下,要他一个男人再被公主抱?
温莎集团的二公子很要面子的好不好!
显然邢燃想到了这层,所以没轻举妄动。
看到前天晚上还好好的林医生,今天早上就成了独脚动物,田小蜜大惊失色,问出前因后果后,愤愤然道:“这人也太禽兽了,拿老婆当奴隶作践,他全家都不是好东西。”
又担忧的看着林涧雪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