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祖宗十八辈调查个彻底就不错了。”
二人先后往刑警队走,路上遇到熟人“江副支队”、“林科长”的打招呼,一时打岔,林涧雪竟忘了反驳那句“情窦初开”。
他忘了不要紧,江.人民公仆.畔可以提醒他:“你不反驳我就当你承认了啊。”
林涧雪用胳膊肘击他一下:“我看你是太闲,不如请示请示上级,把一些陈年堆积的未破旧案拿出来看看,有这时间多为老百姓做些实事。”
江畔嬉皮笑脸,刀枪不入:“你也是老百姓啊。”
江畔不开玩笑了,正色道:“你没发现你自从认识邢燃后,笑容越来越多了吗?”
林涧雪:“那些老掉牙的霸总文学酸词儿别再说了。”
“我是认真的。”江畔道,“不信你自己复复盘,远的不说就拿昨天晚上讲,你放不放松,开不开心,我都数不清你笑了多少次。”
林涧雪怔了怔。
有人叫江畔,江畔拍拍林涧雪的肩膀以示鼓励,先去忙了。
林涧雪心不在焉的往法医中心大楼走,有人喊他林科长,第一声没听见,第二声才反应过来。
江畔昨晚说他死气沉沉,自我封闭。
林涧雪当时想,有那么夸张吗?
然后再一寻思,好像真的有。
他每天就是上班,下班,上班,下班,犹如复制黏贴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没有社交,也没有自我旅行,不看小说不刷短视频不追剧也不打游戏,活的像个人机。
没有浑浑噩噩那么夸张,但没什么人气儿是没评价错的。
不知从何时起不太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林涧雪暂时说不清楚。
“……林科长,辖区派出所通知有个喝□□的快不行了,抢救了好几天。”
“人死了吗?” “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