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深夜,林涧雪依稀感觉身旁有人,但被酒精作祟,怎么都醒不过来。直到又睡了一觉,他翻个身,不小心撞到一堵墙。
不等林涧雪反应过来,那堵墙就活了过来,居然伸出胳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甚至往怀里用力一搂。
林涧雪头皮一炸,瞬间惊醒。猛地起身回头看,日光照出一个庞大的身躯。
林涧雪伸手拉开窗帘:“邢燃?!”
被大片大片的阳光一晃,邢燃勉强睁开眼睛,在看清什么情况后,也震惊的没了睡意,坐起身来,一脸懵逼:“我怎么……草!”
林涧雪注意到卧室门开着,厕所门也开着。
邢燃郁闷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那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起夜上厕所,然后本能的就爬上床了。黑灯瞎火的我也没看见你,还有我困得迷迷糊糊,压根儿忘了你睡在这儿,我发誓!”
行为合理,逻辑自洽,解释充分。
林涧雪相信他。
就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还是个糙老爷们儿,有点无语。
说白了还是酒精的锅。
林涧雪睡觉不沉,要不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早在邢燃推门进卧室的瞬间他就会察觉。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张床上睡半宿而已,也幸亏是个糙老爷们儿,若是个黄花闺女更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