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叨叨叨,我们都快烦死了,而且田字拆开就是四个口,我们就都叫他这个外号。”
林涧雪也笑了笑:“挺贴切的。”
邢燃在床上坐下,怅然道:“四口爸妈走得早,就他跟他妹妹相依为命,四口就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养他妹妹。你不知道,四口就是个妹控,成天他妹有多可爱有多乖巧有多招人喜欢,每天早晚一个电话,我说你要是拿这份心思交女朋友,孩子都生仨了。”
“有次喝酒,他脑子抽风,突然说如果哪天出任务回不来,他妹妹该怎么办?我听得心里咯噔咯噔的,狠踹他一脚让他别发神经,必须平安出去平安回来,乌鸦嘴个鸟蛋!他还欠揍的继续说‘你帮我照顾妹妹行不?老燃,我把妹妹交给你,我放心。’。”
“我让他滚犊子,自己妹妹自己养去,管老子屁事。”
邢燃说到这里,目光怔怔:“四口牺牲的时候,田小蜜才上高中。”
林涧雪恍然大悟。
难怪,邢燃和田小蜜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像朋友,更不是老板和员工,而是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兄妹。
邢燃拍着大腿道:“这丫头,跟她哥一模一样,三句话不离找个对象,隔三差五劝脱单,总说我打光棍,还嘲笑我老处男。光棍咋啦?男德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她懂个屁啊。”
林涧雪有点被沉重话题突然转变沙雕弄得措手不及,抬眼看气势汹汹的邢燃。
“看我干啥?”邢燃脸有些红,但本人并不害臊,“三十岁老处男,咋了,不行?”
林涧雪默默喝汤:“行。”
邢燃顺嘴问:“你呢?”
“什么?”
“交过女朋友吗?”不等林涧雪回答,邢燃笃定道,“肯定交过啊,像你这种站在顶端的极品优秀股,用脚想也知道多抢手。”
林涧雪:“没有。”
邢燃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