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说:“趁着食堂有饭,先去吃点。”
在窗口随便要了份盖饭,江畔边吃边吐槽。
食堂大厨水平发挥极不稳定,除了个别几样江畔推荐的,其他全是开盲盒。
江畔不止一次跟领导反映过,说咱平时风里来雨里去的,一日三餐至少得吃点好的吧,能不能招些靠谱的承包商?结果被领导说人均五块钱的食堂还要啥自行车。话是这么个话,可江畔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江畔正义凛然的道:“比起昨晚那个入室抢劫杀人案,我现在更迫切的想查一查食堂承包商,是不是市局哪个领导的亲戚。”
林涧雪:“……”
炒饭油太大了,也就上面薄薄一层勉强能吃,下面简直是油泡饭。
林涧雪艰难吃两口垫垫胃底,宁可回办公室跟助手啃小饼干。
市局位于商业中心,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八大菜系可供选择,但林涧雪兴致缺缺,连点进外卖平台的冲动都没有。
毕竟他最想吃的那家店不在配送范围内……
还不如啃小饼干。
夜深了,同事们陆陆续续的下班,林涧雪本想冲杯咖啡提提神,但想到昨晚才因胃病进医院,还是乖乖的喝起白开水。
突然有电话打进来,林涧雪注意力全在电脑屏上,随手接听,里面传来邢燃的声音:“还没下班?”
林涧雪莫名紧张了下,纸杯里的清水溅出来几滴。
“我值班。”
“吃饭了吗?”又是这四个字,但是并不烦,还很好听。
林涧雪:“吃过了。”
邢燃:“我要听实话。”
“……还没。”
“那正好,你现在下来,我想上去他们不让啊!”
林涧雪猝不及防,本能起身走到窗前往下看。
邢燃就站在法医中心楼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