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熟悉的唠叨开始了!
林涧雪掀了掀嘴唇,莫名心虚:“燕麦很健康,是优质谷物。”
邢燃立即反驳:“但它营养单调,没有动物蛋白,你是干体力活的,不吃肉哪行?”
林涧雪哪有精力跟他探讨营养学,敷衍道:“知道了,你回家……” 突然一阵难以忍受的胃部绞痛,来势汹汹,疼的林涧雪没忍住呻//吟出声。
邢燃脸色大变,一把搀住他胳膊:“怎么了,哪里疼?肚子?”
邢燃立即抬头寻找,在餐桌上看到胃药。
林涧雪咬牙忍住,额头溢出细细密密的冷汗,脸色更加煞白的惊人。他借着邢燃胳膊的力道勉强站着,这条胳膊坚固稳定,如同公交车的扶手杆,还是“智能”的,让林涧雪放心的把自身重量交托给它,偷享片刻轻松。
突然,他全身一轻,双脚离地。
邢燃左手托着他的肩胛骨,右手托着他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沉着脸往外走。
林涧雪惊呼:“干什么?”
几个呼吸间,邢燃抱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已经冲到一楼:“去医院!”
*
二十分钟后,林涧雪躺在医院急诊观察室,打吊瓶。
邢燃坐在陪护椅上,双腿微分,挺胸直背,一副威严的军官坐姿。
那眼神如刀锋似的戳在身上一秒不停,林涧雪浑身不自在,不得不说:“只是胃痉挛,你别大惊小怪的。”
“只是?”邢燃冷笑,“胃痉挛不管就会胃出血,然后胃穿孔,然后癌前病变,然后癌了,然后死了!死了你明白吗,有请天天接触死人的林科长发言讲解。”
林涧雪:“……”
邢燃再次冷笑:“医生说你太久没吃东西,胃酸都快把胃粘膜烧烂了,你可真行啊林科长,你跟自己有仇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