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没忍住伸手替在开车的薛絮擦掉了额角的汗。
薛絮看着她笑得可温柔了,“谢谢。”
陶挽脸一热,别开视线,“好好开车啊你。”
二十分钟后,两人下车,薛絮习惯的牵住她,并不说话,进了电梯,陶挽也悄悄分开她的手,十指紧扣,薛絮低头看她一眼,陶挽也低头,不看她。
薛絮开门也没有松开她,门哐当一声关上了,陶挽还没来得及换鞋,眼前一阵旋转,后背抵在了鞋柜上,而身前是柔软温热的身体。
很香,香到陶挽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于是只能沉溺。
“去,去洗澡了,要感冒了”,陶挽从她的吻里挣扎着说道,这太不像薛絮了,又或者说,她以为的薛絮,温柔、理智、清冷。
“好”,但薛絮仍然没有松开她,又是一轮细密的吻。
两人身上都出了更多的汗。
十分钟后,两人一起洗澡,陶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骗进了浴室,她晕晕乎乎,薛絮一拉,她就进去了。
可她很害羞,双手挡在胸前,要不就背对着薛絮,薛絮在她背后轻声笑,接着有柔软贴上她,陶挽一阵抖,心跳快的让她觉得自己快猝死了。
对薛絮来说,两人早就坦诚相待,第一次甚至是自己更加害羞,她没想到陶挽失忆后会比之前更害羞些。
陶挽快僵在她怀里了,薛絮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好啦,不逗你了,赶紧洗澡吧。” 她说完陶挽感受到身后一阵凉,是薛絮离开了,她退开了两步,站到了花洒下,陶挽无心欣赏,只觉得眼前大片大片的白。
站了几秒钟,陶挽就冷得受不了,主动朝热源靠近,她怀疑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把她拉进来,脱光了衣服,只有一个花洒,根本就不可能保持距离。
花洒的范围之内,两人不停地触碰,陶挽一会儿热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