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三人聊着地震后孩子们的安置情况和以后的重建工作,病房内陶挽替岑见星擦了擦眼泪。
"别哭啦,我还好好的呢。"
岑见星很乖的点头,"好,我不哭。"
陶挽弯起唇笑,"你叫岑见星?"
"嗯。"
"很好听的名字,你能告诉老师那天为什么跑回宿舍吗?"
岑见星忍着泪,"我想把爸爸的照片拿出来,对不起老师,呜呜呜呜呜。"
陶挽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岑见星抬起头来:"我知道爸爸已经,已经不在了,虽然妈妈一直都不告诉我,但我知道,那是唯一的照片,如果丢了,我就再也看不到爸爸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但陶挽也听懂了,只能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抚。
"老师不怪你,见星,但是以后不可以这样知道吗,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如果爸爸知道,也会伤心的。"
岑见星重重点头,"我记住了,老师,当时埋在那个石头下面的时候,你也这样告诉我。"
陶挽微微一笑,"记住就好,珍惜生命。"
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时,陶挽的心莫名地疼,珍惜生命是多么简单的道理,那些放弃生命的人是经历了什么要放弃呢?
岑见星又关心了一下陶挽的伤势,虽然不太懂,但是也知道说些好好养伤,补充营养之类的话,要离开之前,陶挽问道:"见星,在石头下面埋着的时候,我还有说什么吗?"
比如遗言,她本想这么说,但还是没在孩子面前提这两个字。
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