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过了一会儿,薛絮就说好,"你有事的话叫我就好,我就在外面。"
薛絮把空间留给她,自己到房间外的长椅上坐下。
说是要想一想,但陶挽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想起,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如果薛絮要照顾她,那么时时相见对现在的她来说未免尴尬,想到这里,又一个疑惑,为什么至今都只有薛絮在,她的亲人呢?
如果能有其他的人来照顾她,最好是父母,那她就可以暂时先和薛絮分开,至少等到她自己行动方便,再去和她相处,找回以前的感觉,就算找不回以前的感觉,至少可以慢慢来。
她想要一个缓冲,而不是对自己来说明明是刚认识,可对方已经很爱自己了。
"薛絮?"
"在呢,怎么了?"她果然就在门外,一叫她就进来了。
薛絮站在床尾,神情关切。
陶挽拍了拍床,"你坐过来吧,我有事想问你。"
"好,你问。"
"你知道我的父母在哪吗?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是没有通知他们吗?"
"咚——"薛絮的心好像被撞了一下,虽然早就有想过她会问起父母,但当她真正问起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的心疼,就像是第一次知道时的那样。
医生说她的失忆还是与心理有关,薛絮就猜想还是曾经遭遇的事在她心里留下了刺,扎的很深的刺,所以她很纠结,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不告诉,就需要撒谎,如果有一天她想了起来,那就是更大的伤害。
告诉,那现在她就会受伤。
看出她的犹豫,陶挽反而笑了笑,"是我没跟你提过爸爸妈妈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