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她动动脑袋,看见那女人蜷缩在沙发上,她太高,这沙发根本连让她伸展一下都做不到。
借着微弱的灯光,陶挽细细打量起她,女人闭着眼睛,显得更加温婉乖顺,她的五官并不锋利,却都恰到好处,介于清秀和明媚之间,说她是清冷的仙女也可以,说她是温暖的大姐姐也不违和,可她到底是自己的谁呢?
陶挽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却又无人告诉她,寂静的夜无声地压着她,好似喘不过气,她控制不住运转大脑,试图去想起些什么,却都是徒劳,只换来头疼。
她也尝试闭上眼睡觉,可根本没有一丝睡意,精神很好,于是这寂静而漫长的夜里,她只能盯着沙发上的女人来消磨时间。
将这个人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看她因为侧睡而被挤压的脸,看她的衣服,看她的锁骨,看她的耳朵,可惜光太暗,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大概。 没过一会儿,沙发上的人艰难地翻了一个身,险些掉到地上,陶挽抿起唇,看着都憋屈。
过了十二点,医院里更加安静,陶挽还是没能睡着,盯一会儿薛絮,盯一会儿天花板,伴随着女人浅浅的呼吸声。
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再次尝试入睡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又动了,她轻柔地坐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走向陶挽,陶挽立马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
然后她感受到女人给她拉了拉被子,微凉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柔的抚了抚,紧接着有什么温暖而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很轻很轻,却停留了好一会儿,陶挽几乎快忍不住要睁眼,心跳也莫名的加速,因为那是她的唇。
然后女人又睡回去了,陶挽悄悄地平复呼吸和心跳,怕这夜太静,被她的心跳吵到。
她,她为什么亲自己?
被亲过之后的陶挽更加没了睡意,她似乎就要得到那个她想要的答案,呼之欲出,却又需要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