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又将人抱回床上。
"还喝粥吗?"
"嗯。"
薛絮一勺一勺喂到她嘴里,陶挽忍不住,在这样近的距离里去看她的眼睛,这一看,吓了她好大一跳。
这女人,怎么含情脉脉的,怪温柔的。
薛絮被她看得不自在,别开了眼,真奇怪,明明在一起时都对视过千百回了,怎么现在被看却莫名的开始害羞?
粥喝完了,新闻也播完了,照顾着陶挽洗漱好,薛絮才松了一口气。
"睡觉吧?"薛絮试探地问道。
陶挽瞥了她一眼,她傍晚才醒,睡了不知道多久,现在一点也不困好吗。
"我想洗澡。"
薛絮的唇微微张了张,只能说:"你现在这样,还不能碰水。"
她敲了敲自己的腿,"那我也不能几个月都不洗澡吧?会不会把这栋楼的人都熏死?" 薛絮一愣,其实前两天陶挽没醒的时候,薛絮都会替她擦一擦身体,但如今陶挽醒了,还失忆了,如果还帮她,薛絮会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我叫护士来帮你擦一下?"
陶挽眉头一皱,"你不行吗?虽然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但你既然在照顾我,好歹说明我们关系还不错,这种事交给你比交给小护士更让我放心。"
薛絮轻叹一声,"好。"
和前两天一样的流程,只是这时,人是醒着的,也是和其他时候不同的乖巧的,一动不动,任她擦拭,任她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任她冰凉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
"你脸红什么?"陶挽翘起唇,微微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