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住院部出来的大都是病人家属,去买餐的家属。
这是第一次,薛絮产生了逃避陶挽的想法,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去面对她,她更害怕陶挽真的失去记忆,不再喜欢她,她做不到像陶挽一样平静。
她也害怕自己会因为陶挽的失忆,而感觉到不一样。
心中那一丝微妙的不同让薛絮逃避了。
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走了很长一段,又在一家人气很高的粥店排了二十分钟,薛絮回到医院时,已经快九点了,早已过了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