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催吐和洗胃,又一天未曾进食,何欢应当是没什么胃口。
两人走出医院,天边最后一抹晚霞都消失了,只余下比黑亮一点的墨蓝。
"她什么时候醒的?"
"四点多的时候,醒了也不说话,在那安静流眼泪,看着怪难受的。"
文鹤捏了捏她的手,然后揽着她的腰,不知道是不是好友突然的遭遇让她有些害怕,这世界上无论是天灾人祸还是像何欢这样,一个人可能说没就没了,唏嘘的同时,她们能做的只是更加努力珍惜当下,过好眼前的生活。
"你絮姐姐的事情,先别告诉沐杨,等她那边消息确定再说吧,免得他再担心。"
安颜:"嗯,絮姐姐还没来消息吗?我下午看到新闻,那边地震还挺严重的,好多房子都塌了,也有一些人遇难。"
文鹤停住在大街上抱住她,"我知道,但这时候,没有消息可能就是好消息。"
她顿了顿,"安颜。"
"我在呢,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他们也会好好的。"
忙碌了一下午,文鹤都没来得及深想,这短短的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她想清楚来,只觉得后怕。
生命脆弱,生命可贵。
*
而另一边,在飞机上心神不宁的薛絮,一下飞机就接到了电话,不是定心丸,而是切切实实的炸弹。
"在抢救中。" "她留的紧急联系人是你,请您赶紧过来吧。"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薛絮有一瞬的麻木,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忘记了怎么呼吸,总之,有些呆滞,但她很快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