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花菱马车停在西门不远处,周围有反叛军相护,李桥身边还跟着同样一身甲胄的夏照影,还有那几个一直跟着她的邑王旧部。马车旁边守着的那几个反叛军还不够给他们润刀的,三四个回合下来死的死逃的逃,扔下马车就不管了。
那辆孤零零的马车停在西门正前方,菱布上溅上了一道道血痕,李桥的身上脸上也一样。她翻身下马,摘了头盔先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怕一会吓到了温娇娇。
她还没想好怎么给温娇娇解释这一切,怎么一夜之间他成了邑王的后人,被驾到皇城来黄袍加身就要他当皇帝。
而她又是怎么从一个山鸡村的普通村妇,成了手持长枪满身鲜血...一个杀人者。
他那么娇弱,两次从她手中被人劫上京城,所有人都对他有所图谋,希望拿他换名利权势,换皇位天下,该是吓坏了。
李桥将长枪藏在背后,上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马车的金色帷帐。只见里面轻声饮泣的人哆哆嗦嗦地以袖掩面,身上那一身并不合身的金色龙袍显得他更为局促不安。
李桥的手探入帷帐中,将人缓缓地扶了起来,下了马车。
李桥挑起这人低垂的头颅,看着他满脸绝望的泪痕,哭着求李桥别杀他......
这人根本不是温娇娇。
第43章 安康顺遂 长长久久地在山鸡……
当日攻入城中的反叛军被清剿, 北朔城军将领被罚,重新整顿后部分充边疆军驻守边境,调三大营部分兵力与余下北朔城军整合回城。
这算是将北朔城军打散了, 毕竟两万的兵力不能说斩就斩。这次内乱牵扯出邑王残党, 圣怒之下必然血流成河,但好歹北朔城军临了又归附了,还有护驾之功,便没再追究。
而反叛军首领谢沙,自然是处死, 和当年的邑王一般, 死后首级还要悬挂于城门之上示众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