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如果夏照影有半点要拔剑的意思,她会比她更快抽出她的剑。
可夏照影的双手始终放松垂于身侧,并无不善之意,侧了侧身子在李桥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温娇娇没听见,夏照影也很快撤开了,笑道:“我劝你们还是先离开这个村子避避风头,我北下一路跟着那群人过来,他们在清河到处打听去山鸡村的路。我比他们对清河这片熟,提前来报个信,但估计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
温娇娇听得云里雾里,“他们?是谁?”
如果是郎家或单家的人,他们不是知道山鸡村的路吗?难道还有别人在找他们?
夏照影终于看了温娇娇一眼,“知道邑王吗?”
这个名字...好耳熟,像一柄小小的锤子在他的脑中敲了一下,但这种熟悉的感觉转瞬即逝,再想去捕捉已经无从下手。温娇娇只好摇摇头:“不知道。”
夏照影似乎心情挺好,耐心解释道:“邑王啊,早年间唯一有机会踹掉皇帝老儿自己坐龙椅的亲王。也是先帝儿子里真正有本事的一个,现在的皇帝昏庸无能,在我看来那是拍马都赶不上当年邑王的风姿。”
李桥挑了挑眉,这夏照影自己爹老子就是当今皇帝面前的命官红人,她竟敢说出这种狂背之言,也不怕叫人听了去参她父亲一本。
温娇娇也觉得她这番话十分大胆,但还是好奇问:“我们和邑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找我们?”
夏照影叹了口气,“你这失忆还真是够彻底的,人家失忆都是忘记亲人仇人的,你国家历史都忘了啊?”
“邑王早被打为反贼死了,现在找你们的,是邑王残党,他当年身边的将领。此人凶残异常,邑王死后一心要为他复仇,逃到北疆后也一直在暗中发展中原的势力。现在整个上京城风声鹤唳,生怕哪里突然炸了,便是他在背后捣鬼。”
李桥和温娇娇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