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问李桥,“都这个时辰了,你去哪打的水?”
李桥上厨房烧了壶热的,往茶壶里倒了些,剩下的兑成温的沾了帕子端到床边上,“上宋六娘家要的。”
温娇娇一听问宋六娘家要的,着了急,“那怎么成!”
“没事,明早上我多挑一桶给她家就成。”
温娇娇脸上臊得慌,他哪是担心这个,“你这个时间去要水,宋姐姐肯定想得歪,明天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
李桥看了他一眼,“你还在意这个呢?我看你和她讲咱们在京城的事讲得一包劲,她听得也是津津有味,还以为你就乐意让她知道呢。”
李桥拿个小凳坐在炕下面,正拧着帕子呢,温娇娇羞得拿脚不轻不重地踩了她鞋面一下,“那是京城里的事,能是一样的事吗?这种事哪能乐意别人知道...”
李桥顺势就握着温娇娇的脚腕一拉,搁在自己腿上擦,一直擦到他被子里面的大腿根上,弄得温娇娇又痒又羞,“我自己来...”
他里面还光溜溜地,露出来的肩膀上一片片的红,还有牙印子,现在更是红成了个火人,无奈李桥不放他,故意笑着拿话羞他:“可我想给你擦。”
又是一顿闹,两个人终于都干干爽爽地躺到一处,温娇娇软塌塌地靠在李桥身上,屋里的灯早就灭了,但一点困意都没有,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们一直很默契地没有聊在刘府发生的事,温娇娇被郎荣带走后,李桥是怎么说服单贞丰放她走的,李桥又为何能从郎家随行的众多护卫中单枪匹马将他救出来。
不过他向来相信李桥,她说京中的人不会追来那就不会,在她身边总是安全的。
但直觉告诉温娇娇,李桥的过往非比常人,甚至可能十分沉重,他一直选择不问并非不好奇,是害怕姑姑不想说。
李桥拿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好像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