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而显得愈发诡异,那制造出来的火药都去哪了?
查出的消息越多, 单贞丰在家中越紧张, 自平宁县回来后他受惊过度一直在家将养,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李桥最后的提醒犹如幻听一般一直在他的耳边回荡,入夜他便要求府中所有的明火都必须熄灭, 宁愿阖府上下都摸着黑过日子也不能点灯。
就是怕李桥那一句天干物燥小心明火。
最紧张时,他甚至怀疑李桥只用一个字就让刘府炸上了天,若不是大火过后衙役们搜出了引火线和一些没完全燃烧的残渣, 单贞丰恐怕真要以为李桥是什么修罗大仙了。但不免还是会担忧, 自己住的府上会不会也埋着炸药。
自然, 他也不敢再去找李桥的麻烦。
郎家回京路上果然造了劫,小儿子被李桥一人一刀就抢走了,连带着还有一辆马车。单贞丰令郎家也不许再去追究此事,就当他们两家白忙活了一场, 谁让偏偏惹上的是这个人。
无论如何, 他身为刑部尚书, 又是刘府爆炸案的当事人,早晚还是要入宫做案情陈述。私炮房前练出来的事查的七七八八,已经基本可以确认背后就是当年邑王谋逆的残党。
邑王被斩首悬挂城门后, 其残党多年来四处作乱,不为夺权纯为报复,可邑王残党狡诈,北上逃窜到了蛮族领地,至今未能将其全部捉拿。
京中安定了五年,本以为邑王留下的纷乱已经彻底消失,没想到火药再次出世引燃了毗邻京城的平宁。
要知道,最开始琢磨出利用火药制造混乱对抗禁军的,就是邑王身边的副将。
邑王势力最大时,麾下有一位骁勇善战的主帅,一位足智多谋的副将。这两人可谓是邑王左膀右臂,一个只管冲锋陷阵,一个后方出谋划策,跟着邑王大杀四方。
邑王被绞杀后,主帅逃跑,副将消失,但邑王留下的势力如同经年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