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乱了。
李桥手里还握着衙役的佩刀,手上的血都顺着刀柄往下淌,刘旖儿也没好到哪里去,小半边肩膀都染了血,脸色惨败如纸,脆弱得仿佛一碰便要碎掉。
“桥桥,你的手,疼不疼?我帮你包扎...”刘旖儿努力地撑着身子坐好,却猝不及防被李桥摁到了车壁上。
“别给我惺惺作态,刘旖儿,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李桥一手提刀,眼神狠戾如豺狼闪着凶光,“我生平最恨被人背叛,竟还是被我的枕边人。”
刘旖儿红了眼睛,“桥桥,我不知道,我今早才知刘府一直被他们盯着,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邀你回来!”
“那你如何知道我们是从京城逃到平宁县的?你又是怎么从清河升的官?你心里没点数吗?”
从刘旖儿与她去花柳巷那晚,得知了有京城的大官来清河寻温娇娇,恐怕那时刘旖儿就搭上了郎家的线。终于等到她独自上清河把温娇娇自己留在家,刘旖儿用风寒来拖住李桥,暗中联系让郎家的人去骗走了落单的温娇娇。
也正因为帮着郎荣找回了儿子,刘旖儿才连跨两级得升平宁县同知。估计也是因为没脸再见她,便不告而别直接离开了清河。
李桥捋明白了这道关系,也确定了没冤枉他,抬手就抽了刘旖儿一巴掌,“真是好一个卖友求荣啊,同知大人这个位置坐的可还算舒坦?”
这一耳光纯为了泄愤,是半点力道都没收,刘旖儿被打得头偏过去,散落的长发和着唇角的血污糊在他漂亮的脸蛋上。
回过头来,他眸子里盛满了痛心与委屈,“是,我是告诉了郎荣温娇娇的下落,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害你!”
他只要李桥和那个男人分开,可他们形影不离,像做了夫妻一样同吃同住着,他嫉妒的要发疯。曾经他感谢李桥,没有用情爱束缚住他放他去追名逐利,但李桥成全了他的野心,却不愿成全他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