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娇娇却是精神异常,和李桥一起逃出郎府对他来说真是又刺激又好玩,他临走还给那个赵石头画了个大浓妆,听李桥说赵石头背后讽刺他不是个男人是娘炮,便小小地回敬一下。
男人说男人是娘炮,多半是自己奇丑无比也没有变漂亮的余地,只能气急败坏骂一句这个,实际上心里嫉妒的不行。
温娇娇喜滋滋地想,他家李桥就喜欢他娘炮,他不觉得这是个骂人的词。
这么想着就钻进了李桥的被窝里,农家人的被褥子都是老棉花缝的,盖在身上沉甸甸地暖和,被窝里很快就被李桥的体温烘得像烧了炕,现在这个时节还冷着,抱着可舒服了。
“姑姑...我都好久没抱着你睡觉了,好想你呀。”温娇娇蹭了蹭李桥,觉得安心。
李桥困得不行,就试着他牛皮糖一样黏上来,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象征性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山鸡村呀,我也想宋姐姐了,那个温老...叔叔,也挺想他的。”
李桥走了以后他早上自己去打水时,温屠夫路过看到了,嘴上说着看他那抱着水桶的死样子碍眼,就帮他提了两桶。温娇娇一直记得,他觉得温屠夫其实人还是很好的,和李桥一样,嘴上凶巴巴而已。
这么一想,他还真挺想回到山鸡村的,比起高门府邸假模假式的说话做派,还是在村里更自在些。
李桥脑子困得都快不转了,闻言还是答他道:“现在还不能直接回去,我怕京城那边的人会在去清河的路上堵我们,先去附近的府县停留几日看看吧。”
温娇娇爬起来晃了晃李桥,“那咱们还要住好久的店,姑姑你还有钱吗?郎家肯定没给你结月钱。”
李桥以为他担心,安慰道:“大不了临时找个短工,放心吧,总之我不会让你饿死。”
温娇娇又晃了晃她,李桥有点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