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说这几天一直老老实实地进食吗?
还是抹脖子了?
庞妈妈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一头冲进了屋里,还没跑到里屋远远地就看到丫鬟跌坐在地上吓得用手撑着地连连后退,再往上抬头一眼,就见床上纱帐后一片大红——
庞妈妈忍着没晕, 往前踉跄了两步隐约才看清了, 这是床上躺了个人,只不过穿了身红衣裳。
细看来还有点眼熟,这不是昨天夫人送过来的那件夏府缝制的喜服吗?
庞妈妈顿觉不对, 这喜服怎么红艳艳地一大坨拱在床上,三步并两步上前掀开纱帘,也差点嚎上一嗓子。床上赫然躺了个彪形大汉, 那身绣花喜服紧紧巴巴地绷在身上眼看着就要撑裂。再瞧脸上, 凸起的颧骨顶了两大朵桃红色胭脂, 嘴上抿着大红口脂——
这什么恶心人的妖魔鬼怪!?
庞妈妈当即喊了外面的白班护院进来将床上的人一顿好打,彻底给晕了一晚上的赵石头砸醒了,砸得吱哇乱叫四仰八叉。
一顿闹腾给正院的郎夫人也给吵过来了,看明白了床上的东西又跟着一嗓子——
不出一个上午, 郎家小少爷逃跑的事就瞒不住了。
夏家自然着急, 马上要成亲了女婿跑了, 外面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们夏家呢,夏夫人急得在府里掉泪,她闺女的名声以后可怎么办啊!本来是就是招的赘婿, 结亲宴刚相看完啊!外面不知怎么传自家闺女的难听话呢,悍妇名头算是坐实了!
夏夫人哭着让夏大人给个章程,人是昨天晚上跑的,现在抓回来对外就说闹了个乌龙,人没跑是家里下人大惊小怪了。
“对,就这么办,咱家老爷凭着堂堂都察院左都御史,连个小孩都抓不回来,开什么玩笑呢!”夏夫人抹了眼泪就闹起来,“城门才开,人说不定还在城里,现在就去查出城的人!”
“胡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