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监视一举一动,有不寻常需要立即汇报。
丫鬟还在说着,站在阶下的李桥目光却穿过她,望向了身后门窗紧闭的屋子。
郎家的小少爷。
据说因为身子弱,常年养在玢州的外祖母家,去年才接回京中。
回家以后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没几个人见过他庐山真面目,不知怎得就入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夏大人的眼,竟主动上门结亲。
郎大人正三品的户部侍郎,自然愿意攀上夏大人家,这种好事没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这郎家小少爷不过一个外室所生,又从小养在玢州,定是没规矩不懂礼数惯了,不然为何凭着个少爷终日闷在后院里不出来见人?说不定还因为生的面目丑陋,怕受笑话。
这种话李桥进来之前听了许多,进了府门才知道这少爷并非自己乐意待在屋里不出来,反而三天两头地想往外跑,被抓回来就绝食,然后再跑。听说他知道了要与夏家结亲,还闹过一回自杀,不过没成功就是了。
虚虚实实地,倒显得这少爷愈发神秘起来。
到了傍晚,先前的护院带着李桥上工了,其实就是接替白天的护院,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门口,听到里面有动静就打开门看一眼。
里面应该是刚用了餐食,丫鬟从屋里拾掇出来,手里托着餐盘。李桥撇了一眼,盘子里的吃食一点没动,看样那少爷还在绝食中。
丫鬟出来看门口站的人换了,想起来到了护院换班的时辰,用下巴指了指李桥道:“你是新来的,还没见过主子,一会随我进去认个脸。”
李桥点点头。
院里的丫鬟排头大,一般看不上他们这种外面招的工,让她进屋绝不是给她脸,是为着认人,说着是少爷认下人,实际上是让她认少爷。
不认识还怎么监视?别以后遇上那少爷耍手段,屋里人都换了护院还傻乎乎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