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清河,一直没再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忙着操办儿子的终身大事。
李桥想敲个门问问,好歹关心一下刘旖儿现在身体如何,当日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得了那样重的风寒。
想了想,最终还是直接离开了。
回到山鸡村,第一片雪花便悄然落下来了,大雪封山只用了三日。
山鸡村的人倒是见怪不怪,他们这地方就夹在山里,冬天一下雪那就是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与世隔绝了一样。
村里的人都习惯了,早早地准备好了足够烧一冬天的柴火,也屯够了粮食。临近过年,雪下个不停,村里反而更热闹了。
今年的雪厚实,来年庄稼地指定丰收。
李桥没什么兴致凑热闹,春节这种日子那是给家里齐全的人过的,自己一个人过也是看着凄惨。她听着院子外面村里的小孩嘁嘁喳喳地放爆仗,隔壁宋六娘家和她男人打情骂俏着贴春联,家家户户都挺开心的,李桥跟着沾了点吵吵嚷嚷的烟火气。
年三十,李桥就给自己多添了个荤菜,老温送了她一坛子酒,她拆了直接抱着坛子喝。
喝多了,倒头便睡,年就过去了。
冬天庄稼人能干的活不多,都窝在家里把炕烧得热热地,烤着火唠点家长里短。李桥也很少出门了,偶尔宋六娘来找她双两句话,不过来来回回还是她男人,她和老温都没有再提过温娇娇,李桥更没提。
这个人就像从未出现在过山鸡村一样。
刘旖儿和他娘过年没有回来,往年刘旖儿都会带着一马车的礼回村,今年直到大雪封山都没见马车进来,留村长和老爹一起守着屋头过的年。刘旖儿毕竟是山鸡村唯一出去当官的,各家茶余饭后都愿意聊上两句,算件不大不小的稀奇事儿。
总之,除此之外,一切如旧。
今年雪下得比往常要大,开了春雪化得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