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热热乎乎地贴着睡到日上三竿。
偏偏她还就禁不住这诱惑, 晚上熄了灯硬邦邦地躺到床上,刚闭上眼,身边的人便拱来拱去拱到她怀里, 李桥的手不自觉地就摸上他那把勾人的细腰,又不知怎得给他衣服褪了,一转眼往往便四更了。
这小子倒不必操心, 晚上卖力白天歇着, 到了晚上养精蓄锐了又来招惹她。李桥白天可是还要下地的, 再好的体力这么十几回也吃不消。 思来想去,李桥心里便起了折腾他的想法,一掀被子把他从床上薅起来。温娇娇还迷迷糊糊,头发乱蓬蓬地, 揉了揉眼睛问李桥:“姑姑你不再睡会了嘛?外面天才亮呢。”
李桥搓了搓他的脸, 用手给他把头发梳顺了, “睡什么睡,天亮了就赶紧起床。”
温娇娇没什么起床脾气,闻言点点头,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去摸了鞋袜穿。李桥觉得他听话,很是满意,给他把头发松松垮垮地编了两股用粗布捆住搭在前胸,又拿了件粗布短褐给他套上,“今天需要你干些活,穿你那些拖拖拉拉的长衫不方便。”
温娇娇终于把眼睛都睁开了,眼神亮亮地道:“真的嘛,姑姑你真的要带我干活嘛?”
李桥看了一眼,这傻小子,干活有什么好开心的。
李桥不知道,温娇娇因为这事焦虑很久了,他看着李桥每日忙活着干这干那,不仅天不亮就要去挑水,还要下地干农活,完了回家再做两人要吃的饭菜,抽出时间来便去帮着温屠夫杀猪。他却每天待在家里什么忙也帮不上,让李桥给她找些活干,李桥又嫌弃他身子骨轻薄不顶用,帮也是帮倒忙,说老老实实在家里等着她就行。
温娇娇顿时明白自己唯一能发挥的价值就是晚上,看着忙活了一整天的李桥被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白天那种愧疚感才能稍稍缓解,于是温娇娇完全当本职工作在做,还更卖力了。
现在李桥肯让他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