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他吃不都一样吗?你宁愿用手也不愿意成全他一片苦心啊?我看这小孩挺真诚的,我就不明白了,当年刘旖儿大半夜敲你家门,你可是一点没客气当场笑纳了,怎么到小娇娇这你还君子上了?”
李桥懒得和她解释太多,花柳巷的事她自己都还没捋明白,那官老爷的身份她更是懒得去追究。就算抛开这些事,李桥还是有些投鼠忌器。
“我总觉得他不会久留在山鸡村,他身世成谜,若终有一日要离开这里。刘旖儿也就罢了,我总觉得温娇娇...并不是真心跟我。”
宋六娘不知道她想得这么复杂,感慨道:“李桥,想不到你还真是个人啊,都劫到床上了你还担心这担心那的。”
李桥没说话,宋六娘急得直问她:“我就问你,你想不想把他留下?”
李桥一口认下:“那是自然。”
宋六娘又道:“你担心他对你不是真心,你是怕他骗你钱还是骗你身?”
李桥笑了笑,懒得答她。
“那不就是了,既然你损失不了什么,他是不是真心又有什么关系,你只管给他套牢了在身边,人完完全全是你的了,以后就是有人来抢,名分坐实了的事,他自己都迈不开腿跑!”
李桥拍了拍手上的土,第一次觉得宋六娘强悍的理论逻辑还算是有点道理。
当晚回到屋里,温娇娇还是晕晕乎乎的,那烧刀子实在不是一般人喝的,他闻个味都头晕脑胀,更何况漱了个口。
李桥探了探他脖颈上的温度,酒力已经稍下去了些,身上还是有些热热地。
温娇娇抓住她的手在脸上蹭了蹭,迷迷糊糊道:“怎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李桥叹了口气,“是啊,我都把后院要种的地犁好了,还扎了架子。”
温娇娇歪在她手心里眨巴着眼看她,“姑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呀?”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