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李桥一直喜欢他的原因,因为想看他有朝一日因为自己露出不受控制的狼狈模样。
今日算是窥见了些许端倪,李桥勾了勾嘴角,“旖儿,你从不会背后这么编排别人,如今竟也口出恶言至此?”
刘旖儿意识到自己失态,以袖掩面转过了脸去,声音幽幽道:
“...我妒忌的嘴脸很丑陋吧。”
余光感受到李桥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刘旖儿放下手来垂眸无奈道:“别看我了,桥桥,给我留一些清高在你心里吧,我不想回去以后你想起我时,是现在这副难看的模样。”
李桥停下脚步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揉了揉,“我觉得挺可爱的啊?”
刘旖儿神情微愣,旋即绽开一个笑。
就在现在他能确定,李桥还是喜欢自己的,她还是喜欢的。
次日一早,李桥赶着牛车拉着一车在清河采买的东西和温娇娇离了城。
刘旖儿本想送她到城门口,但李桥不让,只好站在自己的府门前久久地望着李桥离开的方向,一直到衙门处他的手下找过来,刘旖儿才稍稍回过神。
“主簿大人,今日还不去县衙吗?”
刘旖儿为了陪着李桥,已经告假三日了。
他转身往府中书房走去,“不去,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突然他想到什么了似的,“对了,上个月有什么从京城下来的官员到访?县衙可有人去接待?”
手下向来对县衙用人之事熟悉,闻言想了想道:“倒是没听说过有什么京城的官员来清河有差,不过属下听了个小道消息,说是有个姓郎的大人物来清河处理私事。”
“郎大人?”刘旖儿皱了皱眉,“可是户部侍郎,郎荣?”
“对啊,大人你怎知是他?”
“他可是去了花柳巷,要赎一个男倌?”
闻言手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