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什么外面的男人?”
翠翠撇了撇嘴,抹掉了眼角的泪花不甘道:“姐姐来此只问娇娇哥的事,对我却是半点兴趣也没有,我本以为姐姐赶走那两个小倌选了我不全是因为我认识娇娇哥,现在看来,竟都是为了他!难道姐姐真就如此厌恶我嘛?翠翠就真的没有一点能比得上娇娇哥哥嘛...”
李桥也乐了,这小孩,自己进了这屋不过半个时辰,竟醋到她头上了。
她弯下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坐好,还十分贴心地把那些被泪水糊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他耳后,翠翠被她这么莫名地温柔相待,正茫然着,只见李桥那只挽过他发丝的手突然抓住他腿上的衣料大力一扯,纤软的罗纱顿时应声而裂,撕开了一大片口子露出了翠翠白花花的大腿。
李桥还坏心眼地在上面拍了一巴掌,柔软白皙的腿肉立即浮现出艳丽的红痕,配上撕裂的裙摆,看着淫\\靡又色\\情,翠翠登时便红了脸颊,刚刚强行压下去的药性似乎又有些上来了。 李桥挑了他的下巴笑道:“你是怕我直接走了,老鸨们会罚你吧?”
翠翠被她说中,脸上神情一滞,李桥说得没错,凡是门前接待的妈妈见到有钱的贵客到来,就会给上来伺候的男倌一颗媚药藏在齿间,在调情时渡给客人,这招百试百灵无往不利,客人几乎当晚都会留下让他们侍奉。
这药贵得很,一顿酒钱根本赚不回本来,若出去以后被妈妈发现他齿间的药已经咬破了,客人还是只喝酒就走人,那他绝对会被妈妈们重罚,还会被其他男倌笑话。
上一个咬破了药还没留住客人的男倌,含着香油被打到近乎昏厥都不敢漏出一滴,翠翠闭了闭眼,他绝对做不到。
李桥从刘旖儿那要来了钱袋,从里面拿了足足够睡他三晚的银子放在了翠翠裸露的腿边,起身道:
“我走以后,你拿着这些银子这副模样直接出去,就说我已经在这里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