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铺子里,柜台上是一匹匹卷起来的布料,墙上挂着用于展示的成衣,男女都是时兴的款式。掌柜的见这两人结伴进来,看了看李桥身上破旧的衣裳,理所当然便以为是来给这女人买衣服。
“客官是现裁衣还是买成衣啊?女款都在南边墙上挂着呢,您瞅瞅有没有和眼缘的?”
李桥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温娇娇,“我不用,给他买。”
温娇娇受宠若惊,李桥身上的衣服都破旧磨损得厉害,他本也以为她是来给自己买的,忙摆手道:“我也不用,这里的衣服太华贵了,我身上这件还挺好的,姑姑你就别破费了...”
李桥问他:“没有你喜欢的?”
温娇娇摇摇头。
说不喜欢那是谎话,没有哪个男孩子看到满墙的漂亮衣服能不心动,他想到刘旖儿身上那件浅杏色的长衫,外面还有层层叠叠的罩纱,走起路来像神仙下凡似的,这家店里就有不少那种繁复的款式。
掌柜脖子上挂了卷长米尺,不高兴道:“我家的成衣可是清河最时兴的款,多少达官贵人都在我家订衣服裁料子,这都看不上您啊就上京城买去吧。”
李桥笑了笑,“别生气啊,我又没说不买,我家这个是跟我客气呢。”
掌柜两眼在唯唯诺诺的温娇娇和气定神闲的李桥之间一转,心里便有数是谁掏钱谁做主了,笑着引李桥往里面走边介绍道:
“客官一看品味就好啊,单看您这内人就知道绝对眼光差不了!像他这种绝色男子,最适合我家店的衣服了。”
掌柜的很会推销,压低了声音给李桥说,“不是我吹嘘,咱这青楼里的男倌都是来我这订衣服的。您看左边那件桃红色插领绣荷花的,那可是去年夺了花魁的妙妙郎君在我这订过的一套七夕战衣!穿上的当晚他就被清河的官衙大老爷给赎回府里了。”
“您再看右边那件湖绿色绣湘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