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烛火更暗了些,温娇娇散了头发,衣服也松松垮垮地,眉目乖顺而温和,唯有那一双唇瓣因为刚刚激烈的吻而殷红。大晚上地穿着一身白衣坐在床沿上,身后的影子拖得老长,漂亮得像个为情而死的艳鬼。
“我叫这府里的下人温了一壶热酒,喝了会睡得更香甜些。”
“有把睡着的人喊醒再喝助眠酒的吗?”李桥没什么好气,她体质一沾枕头就睡,一睡就到天亮,还用得着喝这个?
她揉了揉眼睛,才看到温娇娇拿了两小盏温酒,“怎么?要把合卺酒补上?”
温娇娇笑了笑,“只是你我各一杯而已。”
李桥低头看了看他递给自己的酒盏,眉尾微不可察地一挑道,“但我想和你喝一次交杯。”
温娇娇没想到她临时起意,只能愣愣点头,“......好。”
说着便拿酒杯去挽她的手臂,李桥却咋咋呼呼打断道:“唉等等,你到底会不会喝合卺酒啊,手不是这样拿酒杯的。”
温娇娇无辜地眨眨眼,他有没成过婚,当然不如李桥会了,但为了哄她喝下去只能把酒杯给她,又依照她说的做。先挽了手臂再接过李桥塞给他的酒杯,终于调整好了姿势看她一口饮尽这杯下了料的合卺酒。
温热而辛辣的酒液顺着嗓子滑过喉头流进腹中,连带着胸腔都跟着火辣辣地,烧得心口发痛。温娇娇被呛得直咳嗽,脖子都发了红,被李桥笑话道:“就这个酒量也来和我喝?”
“这下可以睡觉了吧?”李桥又打了个哈欠。
温娇娇扯住她,“还不能睡!”
“又怎么了...?”
温娇娇咽了咽口水,嘴里是驱散不去的酒气,回味还有些发涩发苦。他的确不会喝酒,在青楼时只偷喝过一次就发现自己是一杯倒,但酒壮怂人胆,他今晚太需要喝一杯壮壮胆了。
现在只需要等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