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略高半头,面容清俊冷然,狭长的眉眼像是最好的狼毫笔细细描摹出来的一样,身上的青衫笼纱下隐约可见暗绣的竹叶纹样,一眼便知身份不凡。
他轻蔑地看着温娇娇,十分不客气地接上了他们二人方才在屋中的话题:
“她不饿,是因为刚刚和我在月楼吃过了。”
温娇娇在清河待过,一听月楼就知道那是极好的餐馆,菜价不菲。不过单看此人身上这身衣衫的料子就知道他定是个出手阔绰的主,能请李桥在月楼吃饭也不意外。
偏偏他再度笑着开口道:“还是桥桥请我吃的呢。”
李桥听到刘旖儿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走到温娇娇身后看过去发现真是他,“你跟踪我?”
见李桥出来了,刘旖儿先前还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然换了副表情,如初春雪水消融一般,带着六分委屈三分感伤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桥桥,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你给我的钱太多了,在月楼请我吃饭用不了这么多,我是追来还你的。”
他咬字特意强调了“给我的钱”和“请我吃饭”,生怕温娇娇漏听了,就算是再迟钝的男人也该察觉出他话语里挑衅的意味了,温娇娇当即气急攻心,愤怒又委屈的泪水逼上眼眶,他立刻抓着李桥的袖子问:
“姑姑,他是谁?你为什么要给他钱?”
刘旖儿惯是会察言观色的,立马就发现温娇娇只敢抓李桥的袖子,并不敢与她有太过亲密的动作,于是他也贴上来,直接抓住了李桥的手腕,又缓缓地滑下去与她十指相扣。
“桥桥,这就是你捡回去的那个小孩?看着果真还是个孩子呢,没大没小的。”
这还是站在客栈二楼的过道上,李桥被他俩夹在中间拉拉扯扯,很快就引起了来往过客的注意。李桥顺势扯着这两人进了屋里一脚揣上房门,隔绝了门外一众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