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下他的面子,话还说的如此难听!眼见着周围饭馆里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气得当场“你你你”了半天又不敢多骂什么,只得甩袖离去。
剩下几人也看眼色跟着离开了,热闹没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渐渐散去。刘旖儿带着歉意重新请李桥进了餐馆,在二楼开了个雅间,又点了些这里的招牌酒菜,说算是赔罪。
许久未见,李桥见他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谨慎郑重,不免觉得欣慰又有些无奈,“何必呢,那人不过同你玩笑两句而已,我过几日就走了,你可是要与他们日日相对的。”
“无碍。”刘旖儿苦笑了一下,抬眼看她道:“在我这里,你永远最重要。”
李桥喝了口酒,故意对他这句直接的表白视而不见,转而言它道:“不过刚刚还真差点以为你也同他们一般,生了官便自觉与平民百姓贵贱有别,与我泾渭分明了呢。”
刘旖儿就怕她这么想,向来言行举止都斯斯文文的人突然着了急,“我绝不会!桥桥,你若这么想我,我真要伤心得去死了。”
李桥半真半假地作势要去抽他的嘴,“都当主簿的人了,还是爱把死不死的挂嘴边上。”
刘旖儿却立马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唇边蹭了蹭,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低声道:“当了主簿又如何,在你眼里依旧什么都不算的...”
“行了,让我吃点菜,你点了这么一大桌子呢,我怎么也得好好吃两口。”李桥抽出手来,拿筷子给他夹了块糖醋鱼,“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刘旖儿今日来这家餐馆本就是与同僚吃饭议事的,早就吃过一顿了,但还是乖乖地把李桥夹给他的菜都吃了个干净,偶尔再给她夹一些远的,生怕她够不着吃少了。
“对了桥桥,还没问你这次来清河是做什么的?”
李桥边吃边答道:“还是来买点东西,我把后院清出来了,打算好好收拾收拾,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