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打量着他玩笑道:“嚯,想不到你还挺勤俭持家,这就管起我用钱来了?”
温娇娇被她说得把脸转过去,“我寄人篱下的,我哪里敢。”
李桥只当他是矫情毛病又犯了,勾了勾嘴角没理会他起身上院里干活去了,温娇娇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才默默转过身来,脸上却是一片水泽。
宋六娘早就告诉过他,那村长儿子就是在清河县里当官的,李桥哪里是去采买,分明是打算去会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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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时天还黑着,李桥早早地去抬了四桶井水回来填满了水缸,有这些水管温娇娇用三日怎么也够了,又检查了一下家里的吃食,看到床上被窝里鼓鼓囊囊的那一团,李桥才笑了笑关上门离开。
她昨日就已经找老温借来了牛车,上面提前装好了这一趟的行囊,趁着天还没亮驾着牛车出了村子。
她能这么放心地甩手离开,也是存了考验温娇娇的心。
这小男孩看着是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批了张人畜无害的皮子,可毕竟是老温从外面买来的男人,又是青楼出身,纵然他自己说还没破身子,但保不准都是谎话。
说到底,李桥还是觉得膈应,从青楼那种地方出来的男人,谁能保证一定干干净净?
而且温娇娇自称失了忆,只记得自己的姓氏,这一点也十分可疑。他的谈吐做派都不像是个普通的平头百姓,看似品性良善性格又天真烂漫,万一是个心机深沉的装装样子,人前装得看不出,此行她离开村子也能一见分晓。
她早已叮嘱过老温帮忙看着他,家里的柜子里还放了些数目不小的银钱,如果温娇娇敢拿了钱趁此机会逃跑...
李桥的脸上露出些许阴郁的狠戾之色。
牛车已经驶出村子许久,回头看只有浓雾裹挟着群山峻岭,再不见人间烟火。天边泛起青白色的晨曦,拂晓之际,连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