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细想,顾母已经过来握住了顾茶茶的手:“茶茶,怎么样了?还难受不?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顾茶茶眨了眨眼,喉咙很干,想说话说不出来。
身体也有一种滞重感,特别是心脏,感觉沉甸甸的。
沈淮之收起听诊器,桌子上有恒温壶,他给她倒了一杯水。
“伯母,先让顾小姐喝口水吧。”
顾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水杯让顾茶茶用吸管喝了两口。
喉咙没那么干了,顾茶茶娇软带了些嘶哑的声音响起:“妈妈,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啦。”
顾母抹了把眼角,她的女儿一直很乖,哪怕一直被病痛折磨,也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只是她有些奇怪,这两年明明她的身体稳定了很多,只需要定期在医院打打针就好了,这次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呢。
顾母问了出来。
顾茶茶闻言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坐着的顾母没有发现异常,可是一旁站着的沈淮之却敏锐的看到顾茶茶刚刚眼神里的悲伤。
她放在另一侧的小手居然握了起来。
青紫的血管在白皙到透明的手背上,尤其明显。
她…怎么了? 沈淮之以前对顾茶茶并不熟悉,两人只是在医院见过几次,但他知道他那个弟弟可是从小就喜欢追在顾茶茶身后。
顾茶茶就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那种悲伤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啊…
莫名的,沈淮之的心神都被顾茶茶那个眼神带走了。
直到顾茶茶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我怎么知道呀?要不问问沈哥哥?”
顾茶茶视线转向沈淮之,眼神柔柔的,我见犹怜。
沈淮之突然觉得她就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样。
美丽,易碎。
一瞬间又像是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