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挽回一心要离开的人的力气。算了,你不用再说。
莉莉温疲惫地松开闻韶,起身迈步,很快不见了。
在这场单独的两人战役里,说不清谁剩谁败。莉莉温黯然退场,闻韶杵在原地,浑身汗津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顺着椅背滑落在地。
她小心地扯下衣服,缓慢地打量肩膀,发现骨碎的感觉不是错觉,那里一片血肉模糊,骨头是真的被莉莉温捏碎了。
她还不感到疼,局外人般只认为伤口吓人。
莉莉温就这样将她扔在这里不管了吗?结婚谈不拢就没想着多谈几次吗,也太没毅力了。左右无事,闻韶也不想动,保持坐在地上的姿势吐槽莉莉温的不告而别。
就在一间屋子里,躲着不来见她。
她醉成这样走不动路,都是拜莉莉温所赐!
在她不足为外人道的声声吐槽里,莉莉温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方帕子,款款走到客厅,张望着寻找她,看了一圈没找到,还挺急的。
闻韶好笑地仰头观察她,莉莉温开始将寻找范围移下,喝醉酒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一下移,莉莉温就瞧见转着大眼睛盯她看的闻韶。
她微愣,脸上闪过复杂情绪,似缅怀,似心痛。只在须臾间,她捏紧帕子走过来。
越来越近,蹲在闻韶跟前,与她平视。闻韶发现莉莉温的帕子是湿的,她努力回想,死活都想不起她消失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听见水流声。
阿韶,累了吧。现在的莉莉温不再暴躁,恢复成闻韶平时见到的样子,温柔将她捧在手心上,从来轻言细语,舍不得高声呼她。怎么把脸弄得脏兮兮?
闻韶闻言摸摸脸颊,果然不复往常光滑,有点摸到结痂壳的手感,摩挲得久还疼,说脏兮兮也不为过。 过来擦一擦。莉莉温将帕子折成方块模样,覆盖在她脸上,轻柔,擦掉污垢。